一连五天,刘季都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
但也可能是秦王没有硬上的缘故,每到脱衣服的剧情时他喊停就免遭蹂...躏。
总之,这几天的禁欲生活过的十分快乐,刘季也算是恢复过来了。
他现在觉得哪儿哪儿都有劲了,完全不是从前的那个哪儿哪儿都虚的少年了。
这几天秦王也非常忙,光是与魏缭商讨治军之策就花费了大半精力,最后总结出了十二条正反面经验。
比如将帅要在军中树立威信,在于不轻易变更号令;从上到下都要秉公执法,恩威并施,赏罚有度;
在战场局势中要能当机善断,以能顺应各种事态的变化;而战胜敌人则在于掌握了敌我双方的士气;
进攻取胜的方法大都在于出其不意;防守坚固在于修整防御工事;不犯错误在于守法度;不陷于困境在于有准备;
谨慎在于防微杜渐;明智在于能处置大事;消除祸害在于果敢善断;能得众心在于谦恭待人等等。
刘季作为旁听者也跟着涨了一番见识,只是感觉和现代的也没多大差别,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徐福在幕后操控。
只是这样做也太犯规了。
纸和舂锥就不说了,徐福在潼关城还弄出了炼铁炉,现在秦国的士卒们人手一把,虽然铁会生锈,但比起昂贵的青铜剑来说,铁的性价比高多了。
若是还要把现代的治军方案也拿过来,那其他六国还有什么玩法?
而且历史的发展路程是循序渐进的,秦国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撑死了怎么办?
刘季觉得必须问一问徐福,以及警告一下他,于是他骑着马又来到了咸阳城郊外试验田处。
徐福看见刘季就想起上次他过来说了一句话就走的事,顿时不想和这老乡说话。
刘季见徐福竟有些心虚(?)的迹象,也不想客气几句寒暄一番了,直接一记直球砸过去。
“魏缭上奏的那些治军策略你有插手吗?”
徐福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被怀疑了呀!最气的是竟然怀疑(他老攻)魏缭!
“不知道就别乱说话行不行?你知道魏缭他是谁吗?哦,你就是个历史白痴,你能知道个啥呀你!”
刘季见徐福气得想跟他动手,也就明白那些策略完全是纯古代人想出来的军事策略。
看来种花家的老祖宗们不是一般的厉害呀!
既然如此,刘季也就放心了,他真诚的对徐福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徐福没想到这人又是说了几句话就走,当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人吗?
“哎你等等,你站住!你大老远过来就问这?没了?”
刘季莫名其妙的回头,见徐福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心头一凛:这老乡不是看上他了吧?
虽然说同在“异国他乡”,理应互相扶持,但扶持可以,“扶持”不可以!
刘季冷谈的回答徐福:“章台宫离这里也不远,也就十几分钟,我骑马来的,问题没了,你有什么事?”
徐福敏锐的感觉到了刘季突然嫌弃的表情,以及这突然冷谈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