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相逢即为有缘,鄙人城北徐公。有礼”

翩翩少年郎躬身行礼,那仪态从容不迫,落落大方,引得众人再次为之侧目。

徐公!这就是徐公!

刘季一个不知道见过多少美人的现代人都十分惊艳!

如此看来,古代人夸奖人还是很含蓄的,就“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这十个字简直描述不出一分美来!

“他是齐国徐毓舒的孙子,据说他不及他爷爷八分!”

萧何悄声科普,见曹参秒懂,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又见刘季对徐毓舒这个名字毫无反应。

萧何只好补充道:“就是邹忌曾经在齐国向齐威王进谏时,举例子用过的那个城北徐公,先生不是讲过吗?”

刘季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前世隔壁小孩天天背的开头第一句:《邹忌讽齐王纳谏》!

所以面前这个绝美男子只是他爷爷的八分!

“今日只有一件宝物。”

清亮悦耳的声音,和他泰然自若的神情,渐渐让人把视线放到他手中的方形盒子上。

“这是一种轻若鸿毛,洁如白雪的东西,可以在上面写字,作画,还可以保存百年时间,我将它命名为洛阳纸。”

“砰!”

刘季吃惊地站了起来,顾不上膝盖撞上桌沿的疼痛,他紧紧盯着台上的人。

看着他叫伙计搬上来方桌、毛笔、砚台、墨条,然后十分郑重的打开一直在其手中的方盒,赫然是一叠纸!

刘季看到这里就想冲出去。

萧何和曹参赶紧拉住他,这种场面下去是当那些护卫不存在吗?

“你干什么?站着别动!”

刘季惊醒,发现自己已经挣扎着冲到廊上,倒也不是很突兀,因为周围也站了很多人,包厢里的那些贵人许多都坐不住了,只有个别几个还稳坐如山,但双眼都在盯着那只手!

徐公玉手执笔蘸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那张白纸上写了五个字“仁义礼智信”。

黑白分明,小小的五个字,泾渭分明,比在昂贵的绢布上写得还要好认和清晰!

真是字字都写进了在场人的心里。

“这,这......”

一个少年人激动地语不成句,他忽的一下撑着栏杆,从二楼跳了下去,惊地一楼人仰马翻。

而那少年人连缓冲都没有,直直跑到台上,双眼盯着那五个字,两手微微颤抖,想要拿起那洁白如雪的“洛阳纸”。

这时候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一个护卫大喝:“站住!别动!”快步冲上前一把拉住那个少年人。

这时,台上的城北徐公两手轻拍:“啪啪”,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