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米琳轻嗤:“他们俩我谁都信不过,他那个妻子原来姓斐诺拉吧?克瑞斯·斐诺拉这个该死的食死徒你忘记了啊?”
海丝佳还是没有劝说她,揉了揉鼻梁。
博恩斯幻影移形到了他们面前,他还拽着比尔和查理,他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亚瑟受了点小伤,茉莉勉强撑着自己,苍白的脸挂起微笑,哄着她的孩子。
“你来的正好,博恩斯。”爱米琳再次强调,“我们中一定有内鬼,我不能再肯定了,从纳吉尼偷袭海丝佳咬了李之后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邓布利多的结界会失效。”
博恩斯比起她理智一点,“所以你认为是布莱克。”
“那几天他都正好在那里!”爱米琳说。
莱姆斯:“不是的,那几天我和彼得也在。”
“谁没事要被食死徒抓过去啊?彼得那家伙做的出来吗?”爱米琳显然不相信,“他不怕死就不得了了,还去跟食死徒里应外合?”
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圣芒戈和对角巷是他们一定要保下来的地方,圣芒戈沦陷就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一大堡垒。
“梅多斯和佩迪鲁被抓走了。”博恩斯忽然说,“麦金农也不知所踪,现在是该闹的时候吗?”
爱米琳烦躁的嗤了声,坐在沙发上。
海丝佳怕自己又和她吵起来,又跳上了二楼看费比安和吉迪翁。
“你好点了吗?李。”爱米琳平复了一下心情。
李还穿着圣芒戈医院统一的病服,“好多了,没什么生命危险。”
万斯家并不大,只有两层。吉迪翁和费比安下来吃饭的时候又是笑吟吟的,费比安比谁都能看出爱米琳现在的心情很不好,用他们的青蛙舌头弹了一下爱米琳的额头。
爱米琳吃痛的看着他,心里还气着,“你干什么?”
“跳舞吗?”费比安说。
吃晚饭后的凤凰社成员们又出去了,茉莉和亚瑟在二楼带着他们的孩子,海丝佳要看着还没有恢复力气的李。
“在这里?”爱米琳惊讶的升高了语气,她下意识压低了点,“……你在开什么玩笑?”
“就在这。”费比安眨眨眼,“来不来?”
爱米琳还在犹豫,“你的手……”
她的右手冷不丁被费比安握了起来,高大的金发男人在那里温柔的落下一吻,他抬起眼睛,“亲爱的万斯小姐,可以答应普威特先生的邀请吗?”
他们跳的很乱,爱米琳老是踩中费比安的脚,费比安一只手又没办法动,他们跳的毫无章法。
灯光太暗了。
连他们的影子都看起来那样温存。
在这样黑暗的时代,两个不曾相碰的灵魂交缠,脆弱又坚定。
他们不敢踏出那一步。
因为生死,因为离别。
没有人能保证自己可以在这场战争中存活,也没有人能保证他们可以赢得最后的胜利。
1978年的冬天,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