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温柔的亲了亲她。

他在表达心疼上只剩下了笨拙的亲吻,这一点都不像他。

他的脖子被搂紧了。

环境又安静起来。

他们都变得笨拙,笨拙的一下又一下亲吻着对方,摄取对方的体温,感受着炽热的心跳。

熄灯。

拉文克劳的冠冕是从有求必应屋找到的,有卡俄斯的血缘感应咒语,奥格在进去的一瞬间就感应到了。

“这确实是汤姆会做出的事情。”邓布利多摇摇头,“他太自大了,认为只有他才知道这个地方。”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邓布利多召唤出了卡俄斯安在冠冕里的灵魂。

黑发男人看到邓布利多的时候脸黑了一瞬,“怎么又是你这个老头?睡了十几年第一眼看到的是你还真够扫兴的。”

邓布利多不在意的笑笑。

奥格怔怔的看着他。

他们长的太像了,眉毛眼睛鼻子,没有一处不像,唯一的不同点只是卡俄斯的五官更坚硬一点而她相比起来更柔软一点。

奥格被推了一下。

她站住了,转过头看向西里斯,他向她晃了晃手,示意着她过去。

卡俄斯百无聊赖的对着过来的身影看过去,惊愕了一下,而后欣慰的说,“奥妮,长大了啊。”

她艰难的吐出那两个字:“爸爸?”

卡俄斯垂下眼,不在意的笑笑。

“我不配做你的爸爸,奥妮。”他飘过去,他现在是个幽灵体,“我对不起你和你的妈妈。”

他几乎能想象到这几年她们的艰难。

其实他在走之前安排好了一切,诺诺会把他的记忆存在冥想盆里带给邓布利多,它也会在他死后将金加隆换成麻瓜的货币带给她们。

但既然冥想盆是在十几年后开启,就说明它并没有完成任务。

一个母亲养着四岁的孩子,一个失去了父亲自身情况又很诡异却要顾虑母亲的孩子。

他对不起她们。

“你妈妈她……还好吗?”卡俄斯问。

奥格握紧了拳,又松了松,“她现在……很好。”

“这样。”

“她把你忘了。”

卡俄斯愣了下,再次重复,“这样。”

奥格说不出话了,她退后了好几步,握紧了西里斯的手,对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又看向卡俄斯,“我也很好。”

西里斯立刻感受到卡俄斯带着警惕又警告的目光。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他大概刚刚已经死过一遍了。

西里斯勾起笑容,他们十指相扣,卡俄斯费目光更加充满杀意。

“爸爸。”他毫不犹豫的喊。

卡俄斯:……

“这个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什么时候?”等他们走后,他不可置信的问着邓布利多,“这么欠扁的表情,奥妮会看上他?这个小子算哪根葱?他凭什么叫我爸爸?”

分院帽嘟哝:“哦,你当然不知道了,他们一年前就结婚了,那个时候你还在昏昏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