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了。
奥格冷的缩了起来,身体本能的抖起来,在黑暗中并不清晰。
西里斯因为手伤也留在了医疗翼,是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人,立刻用手碰了下奥格的额头。
好烫。
“冷……”奥格颤抖着说。
冬天的格里莫广场47号没有炭火,冷的让人直哆嗦。奥格穿上了三条裤子,门推开的时候被一阵冰晶打在了脸上。
她回去又拿了条围巾,捂的只留下两只眼睛在空中。
同桌大卫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嘶……”
“你仿佛这辈子都没暖和过一样。”
奥格抄着代数作业的手就没停下,“当然不是,代数考试的时候我可暖和了。”
大卫好奇的问:“为什么?”
奥格撇撇嘴:“因为我把脑子刷了一遍都写不出来,急出身体反应了。”
大卫哈哈笑了两声。
她戴着的围巾成功在代数课上被代数老师的高超本领摘了下来,奥格在上完一节代数课已经倒在桌上不想说话了。
下一节是体育课。
奥格抖成了老人节拍,完全不能明白为什么大卫就只穿了冬季校服却一点都不冷。
大卫跟她解释了一下他里面穿的一件衣服的质地,奥格听得懵懵懂懂。
体育课已经成了水课了,奥格准备弯着腰走回去,冷不丁被几块雪球砸中了头。
大卫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走了。
她下意识转过身,看到房东太太家的小孩。
“这是没人要的讨厌鬼!她爸爸欠了一大笔钱跑了!我妈说她就是个扫把星!”那小男孩不怀好意的说,“你看她身上的衣服,被洗的都发白了,你说她平时洗不洗澡?”
那群男生也开始起哄。
奥格把自己的下巴埋进衣领里,一言不发,转过头慢吞吞的走。
雪球又向她砸过来,冰凉凉的。
房东太太晚上又开始去找麻烦,奥格还没走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站在外面不吭声。
房东的小孩也看到她了,或许是来找她麻烦,走近了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脸色变了变。
“你……”
“听够了吗?”奥格说,“听够了可不可以离开了。”
3.
从那之后奥格就没被房东太太家的小孩找过麻烦了。
房东一家姓鲁伯特,恰恰好鲁伯特就坐在她的斜后面,奥格经常被他用不同的东西砸脑袋。
他消停了两天又开始了。
奥格慢吞吞的转过头,察觉到帽子里有东西,已经习以为常的去掏。
有的时候只是块橡皮,有的时候是小型爬虫。
奥格这次掏出了一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