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咒力无关,哪怕忧太那时候已经成为了一名强大的咒术师,他依然会选择诅咒里香的。”
“……为什么?”
五条悟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就是爱啊。”
“可是爱一个人不是希望她能够过得更好吗?”五条秋桐越发感到迷茫,“让里香姐姐毫无痛苦地离开不可以吗?”
我叹了口气,走到儿子身边,将手搭上他的头顶,掌心与丈夫的手背叠在了一起,紧密地相贴着。
“爱这种感情可是非常可怕的,谁都无法控制,谁都不知道它最后会发酿成什么模样,当然每个人的方式都不同,所以秋桐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对待你的女孩就行了。”
“像爸爸,”五条悟指着自己,不仅不引以为耻,反而还引以为荣地笑着说,“就属于那种会诅咒另一半的类型哦。”
“如果是我先一步死去,那就算化作诅咒我也还是会继续纠缠着柒,但如果是柒先离开了我,那我就会像忧太和里香一样,诅咒她变成我的咒灵,总之爸爸妈妈是不会分开的啦。”
我吐槽,“你这不是说得更加可怕了吗?”
儿子依旧懵懵懂懂的,似乎更不理解什么是爱情了。
但他现在还小,不懂也没关系,等他长大后碰见那个属于他的女孩,自然而然地就会明白该如何爱对方了。
反正只要把他爹当作反面教材就对了==
*
有关于“爱”的话题,我原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当我给儿子讲完睡前故事,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准备和他道声晚安的时候,秋桐突然拉住了我,很认真地看着我。
“妈妈你觉得爸爸的爱是正确的吗?”对于今天傍晚发生在厨房里的那场谈话,尽管后来他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可他依然很介意爸爸当时对自己的回答。
“就算他诅咒你,妈妈你也不在意吗?”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才好呢?
我合起绘本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挪蹭着身体躺进儿子的被窝,将他抱入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仔细地思考着。
秋桐乖乖地任由我拿他当支架,枕着胳膊,他努力地伸长了小短手想完全搂住我的腰,想要像他爸爸那样来保护我。
我忍不住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白白嫩嫩的脸蛋,可一想到他的疑问,又慢慢地收敛起笑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态度很平和。
“秋桐肯定不能理解那种浓烈到恐怖的爱意吧?应该说,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不会介意恋人针对自己的诅咒,因为很可怕不是吗?”
“嗯。”他轻声应着,父母的爱情与众人告诉他的爱情完全不同,甚至走上了彻底相反的道路,这让他很是不解,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茫然,“这样不会得到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