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仅作为消遣时的玩具而言,可以打个80分吧。”

柒倒是不生气,只是打量着他,冷静地开口:“我没有在五条家见过你,所以你是别的家族的人吗?禅院或者加茂?”

五条悟在的时候对他没有恶意,是针对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法吧?”他依旧带着那副欠揍的笑容,右手比了个手.枪的姿势朝她开了一枪,“尽管我还挺好奇你是怎么诱.惑悟的,才能让他对你这么言听计从。”

“不过现在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了,是悟的眼光有问题。”

虽然柒也觉得五条悟的眼光好像出了点问题,但怎么说他也是雇佣了自己的人,放任对方这么侮辱雇主可不是她的作风。

于是她神色冷淡地反击了回去,“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等你长大,身边不仅没有知心人,还会孤独终老一辈子,连给你送丧的家伙都想着怎么分割你剩下的财产。”

“你嘴巴蛮毒的嘛。”他对柒的观感似乎更加差劲了,“看来我该建议悟换一个听话点的仆从了,女人天生就该站在男人的背后顺从他,你这种带刺的,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这种话要是让五条悟听见了,估计会一巴掌直接扇死他,到时候就会引发五条家和其他家族的矛盾,别人又对持有六眼的五条悟忌惮已久,说不准会趁着这个机会对他下手。

在脑中简单分析过一遍之后,为了阻止对方作死,柒难得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你千万不要当着五条悟的面对他这么说。”

结果这人却误会了,还以为她是害怕自己会戳穿她,再让五条悟把她赶出家门叫她流落街头,他顿时就笑了。

“怎么?舍不得锦衣玉食的生活了?我当你有多清高,原来跟那些只会卖唱卖笑求人可怜的侧室也没什么不同嘛。”

柒不在意自己被人侮辱了,她只在意一件事。

“所以你坚持要对五条悟说出刚刚的那番言论吗?”

“没错。”前边的两条椅腿高高翘起,他踩着桌子的横杆,自以为拿捏住了对方的软肋,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谁叫你刚才说话得罪我?这下知错了?已经晚啦。”

柒拉开了椅子起身,径直走到他身边,迎着对方充满了挑衅的目光,略微弯腰,一手摁住椅背,一手搭上了椅子扶手,将他牢牢锁在了自己的身下。

从后方远远地望过去,就好像她在俯身亲吻对方一样。

“……干什么?”女孩纤细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眼前投下了一片阴影,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地给他一种极大的压迫感,心里也开始不安起来。

柒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他,绵软的指腹细细摩挲着那片肌肤,指尖在眼眶处游移不定,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特别美丽的艺术品。

男孩直觉地感到了某种怪异,于是果断地发动术式想离开她的身边,然而下一秒,他却惊诧地发现,自己的术式竟然失效了。

“我呢,其实不太在乎你的看法。”柒淡淡地开口,“但如果你想破坏两家的关系,令五条悟陷入危险的话,情况就不同了。”

“没办法,我只能让你忘记今天的事情了。”她注视着身下似乎预感到不妙而开始挣扎的男孩,随手挡住他的攻击,接着轻轻一折,就拧断了他的胳膊,发出“喀喇”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