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佟妃只得扶着浣云的手,不得太皇太后的赐坐,她也不敢轻易坐下,这会儿整个人站得已经有些疲倦。
“是吗?玉嫔确实并不曾与您相恶,那皇上呢?”
佟妃这话一出,太皇太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她冷冷的瞧了佟妃一眼:“你想对哀家说什么?”
佟妃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心脏,这才佯装淡定的说道。
“那件事只有臣妾,太皇太后以及苏麻拉姑知道,只是纵使太皇太后您下手再是利索,可是这天下并没有不透风的墙……
您猜皇上现在到底对那件事知晓还是不知晓,一旦皇上对那件事有疑心,那这宫中的皇子,除非是与您一族所出的科尔沁之女,亦或是臣妾所育子女外,您觉得皇上还会让您接触其他的皇子阿哥吗?”
“你在威胁哀家?”
太皇太后冷眼瞧着佟妃,语气森寒的说着,让佟妃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臣妾不敢。”
佟妃一边说着便跪了下去,而太皇太后在上手,高高睥睨着,过了许久她才淡淡的说道:“你今日来意哀家已经知道了,只是哀家倒没想到,你这眼皮子就这么浅,只巴巴地想着玉嫔那里,怎的不想一想你自己个为什么不能孕育皇子公主呢?”
“太皇太后说这话是在笑话臣妾吗?如今阖宫上下,谁不知道皇上已经许久不曾踏入臣妾的宫中一步了!”
佟妃刚才再大胆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这会儿更是无所畏惧了,太皇太后这会儿也被旁的是牵住了心神,并不曾在乎佟妃的冒犯,是看着佟妃那毫无形象的模样,过了许久才轻轻一叹。
“罢了,哀家也不为难你,此事哀家已经记下了,你且放心,等着之后哀家安排便是。”
太皇太后这话如同一个定心丸,让佟妃一下子放松了心神,整个人差点儿绝了过去,等佟妃缓过了身后,这才脸上带上了笑,诚心诚意的给太皇太后行了一个礼,便在佟妃的搀扶下离开了慈宁宫。
等佟妃走了后,太皇太后依旧盯着那大开的宫门,半晌没有说话,反倒是身旁的苏麻拉姑瞧着太皇太后这副模样,沏了一杯热茶放到了太皇太后的手边。
“佟妃娘娘的性子您也知道,又何必方才那般激她。”
“哀家只是想要瞧瞧她是否和幼时一样的愚蠢。
幸而佟妃不是哀家的左膀右臂,否则哀家只怕早就将她推出去做了挡箭牌!
一个自私自利,只知眼前一亩三分地的愚蠢女子罢了,又何必将她放在心上?”
“可,说到底,佟妃娘娘也是出身于佟佳一族,便是看在孝康章皇后的面子上,佟妃娘娘日后的前途亦是一片坦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