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我的车被偷了,你们快派JC去找啊!”凯厄斯听力极佳的耳朵捕捉到了不远处从警亭传来的声音,他闪身靠近警亭窃听里面的的声音。
“我们的监控上确实是拍到了有个不明身份的女子敲窗偷走了你的车,但沃尔泰拉附近的监控太少了,要想找到你的车难度太大。我们这边建议你先跟保险公司打个电话,我们会跟别的地方的JC联网帮你注意一下你的车。”JC止住了报J人喋喋不休的话语,给这件事情下了个结论。
“你们这群没用的JC!纳税人花钱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报J的男子不依不饶地对JC大喊大叫,就差没动手了。
凯厄斯走进了警亭一把将在门口撒泼的男子提起丢到一边,他站在了值班JC面前,他用冷酷的口吻命令着那个JC把监控调给他看。
值班JC刚想训斥凯厄斯的异想天开,但凯厄斯面无表情地亮了亮家徽项链后,那人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殷勤地将监控调出来给凯厄斯看。
凯厄斯看着诺拉敲开车窗爬进车里后突然就冷静下来了,他牢牢记住了那辆车的车型和车牌就飞快地跑出沃尔泰拉城,他不介意跟诺拉玩一次猫抓老鼠的游戏。
诺拉一路从沃尔泰拉开到了里窝那,在充分享受了自由的快感后,一开始的新鲜感和兴奋感渐渐褪去,疲惫的精神占了上风。她已经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现在她急需找个地方休息。
诺拉算了算时间,凯厄斯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逃跑了,那么自己的行踪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她没有逃跑的经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多少。她悲惨地发现自己对人类世界的了解还太浅,她的意大利语也很撇脚,现在的情况基本上是有能力逃出来但没有能力生活的那种。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将车开到里窝那附近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下,因为自己的这辆车来得不干净,到时候被JC逮住就麻烦了。
诺拉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她需要从慌乱的状态沉淀下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她揉了揉太阳穴,心想一定要尽快逃出意大利。沃尔图里在意大利的眼线遍地都是,如果不能逃出意大利那么她的逃亡将毫无意义。
算来算去只能从最近的里窝那乘上一艘开往离沃尔泰拉最远的观光船,下船之后再做打算。
打定主意的诺拉又将车开到港口附近一块不起眼的空地停下后就弃车而逃,她快步走在里窝那的大街上,打算在港口附近找个地方将就一晚,再搭乘最早的一班船离开里窝那。
人算不如天算,诺拉晃悠了一大圈也找不到一块可以让她呆一晚上的地方。她身上既没有手机也没有身份证件,别说搭乘飞机或者火车了,她连酒店都去不了。
根据海港门口贴的时刻表,最早的一班船也要至少等到早上六点。她看了一眼海港上的时钟,现在才晚上十点。她站在沙滩上静静地聆听大海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忍受着逃亡后的空虚。
诺拉把鞋子脱下来踩在沙滩上感受阵阵浪花拍打在她白嫩的脚上,她将裙摆微微提起露出光滑的小腿。诺拉兴趣索然地用脚踢着浪花玩,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凯厄斯找不到自己逃跑的路线。
浪花踢累了她就坐在沙滩上用沙子堆城堡玩,她双膝内收,双手环在膝盖上开始反思自己逃跑得是否太过仓促鲁莽,不禁默默叹了口气。她就像是一只跟着野性离家出走的小猫咪,逃出去后又后悔地在外面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