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没找到,他反而找到了凯厄斯遗留下的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条被割断的项链,还有一样是被狼爪撕裂开的手稿。

利瓦伊端详着那条精巧的圆形项链,上面镶嵌着一颗蓝宝石。他心想吸血鬼就喜欢搞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那只吸血鬼居然喜欢这么娘的项链。

利瓦伊扭了扭项链,发现这个项链看上去是十九世纪流行的那种带人像的项链,翻开盖子里面有照片的。

他看见了亚希诺多拉的照片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烙印爱人。

利瓦伊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迫切地盯着亚希诺多拉的照片,想通过照片想象她生动的样子。

没有人能解释烙印爱人背后的原理或者是规则是什么,这种跨越了时空和种族的烙印让利瓦伊彻底慌了神,更何况他身上背负着家族的延续和婚约。

利瓦伊衣冠不整地跑回族内,心虚地将将那破破烂烂的纸和吊坠带回了家,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那张纸。

他一开始以为是情书之类的,但后来他将碎片拼凑后发现是一篇植物手稿。利瓦伊一眼就看出那是他们那里特有的蓍草,顿时想明白了凯厄斯的来意。

利瓦伊心烦意乱地将这两样东西锁进盒子扔在了床头柜里,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将脑海中的少女形象赶跑。

这太疯狂了。

……

(镜中世界)

诺拉通过怪物的沙砾重新传送回了一开始的黑色大厅,她在恍惚中摊开了手掌,手心里静静躺着两枚黄水晶。她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抬头看了看那座蛇形雕像,走向前将黄水晶安在了蛇眼上。

雕像蛇的双眼迸发出了强烈的黄光,诺拉用手遮住猛烈的光线,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在光的影响下,她似乎看见了那条雕像巨蟒扭了扭它粗壮的身体,蛇的鳞片被雕刻的太过真实,让整个雕塑像是活了过来。

待黄光腿去后,诺拉放下了眼前的手,那条巨蟒盘踞在雕像柱上正对着她吐着蛇信子。它金色的双眼中蕴含着智慧的光芒,高仰着的黑色蛇头俯瞰着诺拉,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在俯视弱小的人类。

“说吧,要许什么愿望?”黑蛇摇着它的尾巴,它依靠着雕像柱的样子妩媚至极。

“什么意思?”诺拉摸不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