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芳年又问那日家里可有什么不方便的。
毕竟二月初五已经是惊蛰过后,气温回升,雨水增多,农家就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孙爹和柳氏都笑说没什么大事。
唐芳年与他们对视一眼,双方就心照不宣起来。
孙巧巧撑着腮,心情有点微妙。开心当然还是很开心,但也有点迷惘。难道就这样嫁了?
唐芳年啊。
朦胧的灯光下唐芳年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符合孙巧巧对一个古装美男的全部幻想。她一直喜欢的就是小两把胡子的古装男啊,比如张智霖版的陆小凤,比如严宽版的叶孤城……
都说爱情始于颜值,这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就不知道唐芳年怎么眼瘸,看中当初还是个胖子的自己。
“巧儿,你这孩子。”正想的出神呢,不妨被柳氏掐了痒痒肉,怪疼的。
孙巧巧不禁皱眉,从唐芳年那儿移开视线。结果被柳氏抽了,还被她嘀咕了一句不害臊。
孙巧巧摸着脑袋顶子相当无语,不就多看了唐芳年几眼么,又不会少块肉。
“去弹个曲子来听听。”柳氏支开她,怕她又像个傻瓜似的痴迷唐芳年。
孙巧巧现在可没什么弹性,被赶到窗边,开了琴盖,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chūn雨发呆,半天没落一个音。
柳氏又说她,“不弹曲子,就来火塘边坐着,天还冷着呢,仔细冻坏了。”
孙巧巧却又忽然想到一首曲子。秋雨·海棠,何莹的一首很美妙的筝曲。
雷声大雨过后,dòng箫起音。古筝落下来的第一个音,就如掉落在海棠之上的两滴重重的雨水,韵律之美,令人心颤。
当初就是被这两滴雨给迷住了,循环听了无数遍,自己又总选打雷下雨的时节,一定要合了这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