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巧却踢踢他,“去磨墨。”
柳氏立即杀气腾腾地盯了一眼过来,孙巧巧装没看见。
唐芳年却笑得一脸甘之如饴,果真去窗口的书台磨墨去了。
等他磨好墨,铺了纸,孙巧巧才踱步过去。“我念你写。”
柳氏又看不过眼了,“懒得你,要上天了。”
唐芳年只道无碍。一般来说,孙巧巧越欺负他,他就越开心,这个人就是个贱皮子。
孙巧巧翻个白眼,懒洋洋地靠着桌子念词。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dòng房花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