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放下执念,单纯地做我的师兄么。”
许子兰摇头,声音嘶哑,“这不可能。”
孙巧巧摊手。“那你想怎么办。实话跟你说,我心底只有唐芳年一个人,不可能对你还有情的,你就想想办法,忘了我算了吧。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很无奈的,接受命运的安排,也不失为一种活法吧。”
这种没营养的毒jī汤,孙巧巧说出来都有点不大好意思。对于遭受重创的许子兰,这种安慰的话简直就是一支支毒箭吧。
可她实在无能为力。
许子兰几乎愤怒得要跳起来,到底压抑住了,好半天才问。
“那人……你中意他什么?他有的,难道我没有?”
这个能怎么比较呢。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理由。说得出理由来的,就不是爱了。爱情这玩意,本来就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在没遇到前,谁都不知道那是爱情。有时候身在其中不以为然,抽身而退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可许子兰大约是个双子座,分手的时候不问清楚理由,绝对会疯掉那种。
被他探照灯似的的目光死死盯着,孙巧巧特别无奈啊。硬着头皮想了一会措辞,才认命地道,“我也说不清楚啊,大约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此后总是想起这个人,见到他就开心,见不到就难过,他要是爱上别人就想砍死他等等之类的,总之,很喜欢他,就酱紫……”
这么羞耻的话一说完,孙巧巧就成了蚊香眼,只想找个地方晕一晕。
太尴尬了。
要不是被许子兰bī得没法子,打死她她也不会说的了。
许子兰不说话了,他脸上的神情跟早晨的孙萧萧一模一样,似乎已经对人生完全放弃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