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担心这个啊。
孙巧巧笑,“我每日去接送冉冉就行了。”
柳氏又抽她,“美得你。往后这半年,你就正经在家绣嫁妆吧,别给我到处晃,免得惹人闲话。”
孙萧萧笑,“我来接送妹妹吧。”趁便还可以见到依依。
柳氏自是应了。
“唉,你俩的亲事是妥当了。冉冉的,又该去哪里寻个好的。”
孙冉冉听了这话顿时面红耳赤,娇声掩面。
一家人不免都忍俊不禁。只柳氏还是在叹气,“冉冉这性子柔顺,打小就知道体贴人。往后要是嫁了人,就怕挨了欺负也不敢吱声,务必要找个婆母和顺夫君体贴的才好。这样的好人家,可就难寻了。”
孙巧巧也点头,“冉冉的确是个体贴温柔的小甜心,不过,自保还是没问题的了,娘你多虑了。”
孙冉冉挺挺小胸脯,“娘,我可不是什么软包子哦,别人欺负我,若打不过,不知道回来告状么。”
这话可真正是有点没出息。
一家子不免都笑起来。
唐芳年忽然道,“冉冉的亲事,不必急着这一两年。”
孙爹和柳氏双双惊讶,不解地望着他。
唐芳年叹气,“冉冉姿色非同一般,若嫁作农家子,只怕不得顺利。”
的确,长了一年过去,孙冉冉如海棠出绽,那份美丽怎么也压不住了。
不说男子瞧了会发呆,就是孙巧巧也屡屡会被惊艳到。
被众人这么盯着,孙冉冉顿时面色羞红,捧起脸跺脚。“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