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想法来的突然,但细一琢磨竟还觉很是那么回事儿,gān脆便又开口道:“今日回去我便同王府里的人讲,只要你过去随时都可直接去寻琴儿,绝不会有人拦你。”
徐佩馨抿抿嘴,笑了笑没接话茬儿,她倒并非不想关心袁洛琴,但如今她这境况若真是频繁出入靖王府还真不知会传出什么话来。这人是友人上辈子的相公,她更希望在对方需要时能帮上一把就好。
“说来,王爷怎会到了此处?平王妃方才带我过来,叫我等候在此,她待会儿便会回来。”徐佩馨转移了话题。
靖王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来,拍了把额头带了丝懊恼地道,“我倒是随便躲的……确是我叨扰了,徐姑娘莫怪,有时间切记到靖王府走走。”
这人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徐佩馨没回应他便一再重复。瞧着他那副你不说话我就再待会儿的架势,徐佩馨不得不点了头。
靖王心满意足,冲着她点点头转身往外而去,哪知道他刚迈了一步,房门便被打开了。
“堂哥?你怎在此?”
徐佩馨的身影正被挡在了靖王身后,她瞧不见门口的人,但听这个称呼便知道该是几位皇子之一。叫的这般亲近,看来民间传言靖王极受皇上看重是错不了的了。
相对来说靖王的态度倒是恭谨很多,“躲外头那些人便躲到这处了,难道殿下也是这般?”
“我哪里有堂哥这般受人瞩目。”对方语带嘲意,“堂哥还是这般见外,明明这四下无人,叫我声二弟又——谁?”
“见过殿下,吾乃礼部尚书之女,在此处等候平王妃。惊扰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徐佩馨自靖王身后出来,低着头行了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