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主仆在那儿说话,靖王全都听在了耳中。这会儿他倒是想起先前是如何“bī迫”徐佩馨过来自己府上了,心里也有了点儿别扭,只略思索便引了个别的话题出来,“大姑娘,听说你原是南街徐家的姑娘,儿时被过继给了徐尚书?”
靖王的问话来的突然,徐佩馨怔了下才开口回道:“正是如此,我四岁之时便过继给了爹娘。”
“那南街徐家得来京城,可是沾了你的便宜?”
“这倒不是,听说是她家二姑娘的夫婿寻着了门路,这才叫他们举家搬到了京城。”按理来说,徐佩馨已经过继,不该算那头的姑娘,但徐凌与王氏为了攀上她这条关系,几年下来不断向人说嘴,愣是给她戴稳了“大姑娘”的名头,现如今再去跟人解释反倒是不好说清。
总归明白的人无论怎么称呼也总是明白,所以尚书府的人便也没再在这上头多费唇舌。只是听靖王所问似是不太清楚这其中关系,徐佩馨便给他解释了几句。
袁桢点点头,“照你这般说,他们最多也就算是你家的远房亲戚,那他们在京中的产业可与你有关?”
自从徐佩馨醒来涉及到徐家产业的也就是那个药铺了,她试探的说道:“只知道他们有个善和药铺,不过我家里有相熟的大夫,从未曾去过那儿,所以并不了解。”
她想起先前徐若蕖提过,靖王扣押了善和药铺的药材,也不知靖王这会儿问的是不是这个事儿……此时周围连主子带下人都在听着他俩谈话,靖王似是不打算说明白也没要找她单聊的意思,徐佩馨心里着急但也只好配合着。
她抬眼看向袁桢,努力在自己的眼神中加上祈盼的色彩。万一徐家人直接打着她甚至是尚书府的幌子去求他的话,希望他能明察秋毫了……
靖王也不知是不是看懂了,没再往下多问,只是轻笑着,话题又转到了徐佩馨的那套蝴蝶首饰上。
原来他不仅辟了谣,还真的将首饰从晋王手中要了过来,只是并没给袁洛琴,而是自己收着呢。
徐佩馨张张嘴,很想说那东西收什么,直接毁了便是。可偏偏当着众人的面不方便开口,而袁家另两个主子也完全不觉奇怪的笑着应和,纷纷赞自己爹做的好,她也就只能闭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