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是客气话,他一个礼部尚书,怎么都管不到这事儿上来。靖王自然也明白,只当他是好意,又看了眼徐佩馨,这便告辞离开了。
待靖王走后,徐佩馨放松不少,不过在自家爹面前也不敢过于放肆了,因此仍旧挺着脊背,将白日里与徐佑谦的谈话又说了一遍。
“……爹,哥这性子也忒直了些,听他那意思是必要将传国玉玺一事记录在礼仪大典中的。这,俗话怎么说来着,指着和尚骂秃子,他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爹,你关他些时日再教教吧,哪怕是能学您一半,不是,能学个一两分的jian诈狡猾也好啊。”
徐佩馨没过脑子,嘴极快的就把自己对徐景的评价给说了出来,等瞧见徐景脸色一沉才反应过来,忙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往她爹身后一站,伸手给他按起了肩膀。
“你这丫头倒会讨巧,一番话贬损了你大哥与你亲爹,按按肩膀便算了?”
徐景装模作样的生着气,话刚落,江氏便进了门来,“老爷说什么呢,瞧咱馨儿多孝顺!”
她从丫鬟拿着的食盒里端出两碗汤来,让人走了才挥手叫那父女俩,“晚膳没吃好,又说了这半天的话,都饿了吧,喝碗jī汤补补。”
有娘在徐佩馨便不担心了,甩着手过来靠着江氏撒娇,“娘,我手酸。”
江氏戳了两下她额头,接着就笑眯眯的给她揉起爪子来。
“你这当娘的……再宠下去,这闺女怕就要上房揭瓦了。”徐景话说完自己便笑了,“我这话错了,她那个惫懒样,怕是不会想上房的。”
这话一落,屋中三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