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馨想通了之后gān脆利落的给了答案。若是京中其他人知道了她在徐家说的那话很可能会查到这事儿,可长居南郡的靖王怕是要多花些时间,索性她就直接说明了。
“而户部尚书,据说是晋王一派的。”再附赠一条消息后,徐佩馨就见到靖王的眉梢都挑起来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袁桢很难不疑惑,一个闺阁女子,即便是高官之女这消息也未免过于灵通了。
徐佩馨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话本,“王爷该知道我的身份来历。世上不是有句话么,有钱能使鬼推磨。我那叔父的心大着呢,知道的事儿还真是不少。可偏偏他家里蠢人更多,早年为了笼络我拿些个yīn私事儿当笑话说给我听的,你信不信?”
她这话并不是胡诌,王氏也好徐采薇也好,还真是gān过这种事儿的。但俩人都不至于那般没脑子,要紧的事情当然是半点儿不露,可别人不知道啊,所以徐佩馨是早想好了要把她得消息的缘由全扣她俩头上的。
袁桢不知道信没信,总之没再往下深究,反而是正正经经的道了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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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靖王,徐佩馨又把方才的对话与徐景念叨了一遍。她心眼不多,总怕自己想岔了给家里添麻烦,所以自醒来后便一直这般行事,接触多了,跟徐景的感情倒是越发亲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