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馨看他这表情就明白自己说对了,上辈子她家女儿也是这样,一旦闹脾气了便不好好说话,偏得拧着叫人不舒服才高兴,她还真没想到袁洛年这样的男娃竟也会是这般性情。
因着上回袁洛年告知了她父亲的一些事情,虽说也是有所求,可徐佩馨对这孩子倒也不似早前那般厌恶了,亲近当然说不上,可她答应过袁桢会对他一双儿女多照料,这时便存了几分想要了解对方的心思。待了解之后能有多少感情,那便到时再说了。
一旁的袁洛琴神色奇特的看着她哥,那眼神就好像不认识他似的,叫袁洛年难堪极了。他怒上心头竟是又举起了拳头,骇的袁洛琴直往徐佩馨的身后躲。
徐佩馨没想到袁洛年会有这样举动,一时也是惊住了,可待她仔细看过去,却又见对方眼中似麻木似痛苦的情绪不停闪现,心中便有些明了。
这孩子应是并没有真的想要动手的打算,但内心长期积郁之下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的冲动怕是挺多的……
“年儿莫要吓唬妹妹,过来我这儿,你们两个吃了饭吗?”
徐佩馨只把这事说成孩童间的玩闹,一手安抚的在袁洛琴身上拍了拍,一面又细致观察着袁洛年的神情,见他先是松口气复又立刻端出副傲慢态度来不由便有些想笑。
无论是遇见什么困难事儿,若是有孩子在旁插科打诨总是能轻易叫人心情变好的。徐佩馨便gān脆放下焦虑专心与袁家两兄妹说话,安心等着袁桢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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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本已好了许多的身体今日突然恶化,血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吐了又吐,靖王进宫时皇上寝殿中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太医院的一众太医们几乎个个都是满头的冷汗,脸上的表情全都在说着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