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逼仄的狭间,终于慢慢现出原形。果然是湿冷阴寒,里面单一个顶天立地的大栅栏。
我看到一个人,蜷缩在栅栏的角落,脸孔都向里,紧紧贴着墙。
天寒地冻的,他穿得很单薄,而且光着手臂、小腿。他的臂腿上伤痕累累,借着马灯的光,看得到脚趾黑糊糊的一片。这人的身体,与这恶劣的环境,皆已积蓄着恶臭,局部早就开始了溃烂。
我抖了一下。我认得他。
他很高大,肩膀宽阔,身形粗豪。但我知道他,如果开口,嗓子是清亮婉转的,他练过。
我向木制的栅栏扑过去。地上有积水,令我脚下一滑,是一头撞在上面,发出“咚”的一声。
那人听见震动,总算回复了些微的神智,向着我们来的方向,偏了偏脸孔。
我敲着栅栏,喉头瑟缩,声音全都卡在嗓子眼里。
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才叫出这么一声来:白老板——!
是的,他是反穿局凌海洋的手下,卧底的探员,唱戏的北伶,我曹士越一年以来甩不脱洗不掉的艳情对象。
他就是我那“白素贞”。
第133章 这回得跟爸爸正面刚
九、
我穿越走了以后,确实没想过白老板到底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