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枫凯就像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样,十分淡定的说:“好,我知道了。”
许向问:“怎么了?毛哥有事找你?”
“没什么大事,吃饭吧吃饭吧。”胡枫凯扬了扬下巴。
但电话的内容,方轲听到了。
那打得半死不活的人还在这个家里呢?!
自己家猫丢了感觉天都要塌了一样,而一个很危险的人在自己家里面却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方轲他越发纳闷,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许向,你晚上还是到外面站岗吧,车库那的小屋子我也收拾干净了。”胡枫凯擦了擦嘴说。
许向嗯了一声,但想了一会又说:“那晚上突然出什么事情你叫我我也没办法及时赶过来啊?”
胡枫凯手指头向上指了指,说:“你可以从车库翻窗户啊。”许向脑补了一下车库的构造,之后答应了胡枫凯的这个要求。
方轲这时有点理解了胡枫凯的意思:这难道是准备一个人扛吗?
胡枫凯在他的印象里又刷新了一个层次。
看来以后不能叫你白痴的铲屎官了,应该叫你正义凌然的铲屎官。方轲顶着个小脏嘴盯着胡枫凯。
胡枫凯也看到了小家伙嘴上和爪子上的污渍,把桌上的碟碗筷都收拾到厨房,招呼走许向之后,就抱着小家伙去二楼的卫生间了。
在卫生间的浴缸内,小家伙表现的非常棒,让抬胳膊抬胳膊,让伸头就伸头,和昨天洗澡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胡枫凯用温水冲了冲小家伙脑袋上的泡沫,又温柔的说道:“今晚能和我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