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宴顿时感到不妙。
这位阿姨把他从医院抓到这个鬼地方关起来,难道是为了羞辱他折磨他以泄心头之恨?她不会弄死他吧?千万不要啊!他不想死!
“闻鹤西,”孔瑛似笑非笑,“不知道该说你命好还是命不好,我都已经为你做好安乐死的准备了,没想到你竟然醒了。”
原来他魂穿的这个人叫闻鹤西。
虽然不知道这三个字怎么写,但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
小圆桌中间摆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即将开败的花。
孔瑛随手抽出一支红玫瑰,百无聊赖地,一片一片地撕着花瓣。
江知宴偷瞧她一眼,莫名觉得这个女人有点阴森可怕。
“醒了也好,”孔瑛接着说,“我正在排一出好戏,没你参与还真不好演。”
演戏?
闻鹤西是演员吗?
玫瑰花瓣被撕干净了,孔瑛随手将花枝扔在桌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床头的人,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来。
江知宴吃痛,却没敢反抗。
他现在被人捏在手心里,除非危及性命,只能隐忍。
“你还不知道吧,和你在曼谷一起出车祸的周嘉洛,就快死了。”孔瑛笑得瘆人,像个走火入魔的疯子,“车祸没能要他的命,苟延残喘地活了十个月,现在却因为心脏病被判了死缓。如果一个月内找不到配型成功的心脏做移植手术,他就死定了。”
虽然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江知宴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等把话听囫囵之后肯定能提取出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