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马天摇了摇头,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青山,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
绅士伞的伞尖,轻轻点向马青山的胸口。
很慢。
但马青山发现自己动不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钢铁,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伞尖,带着毁灭的气息,缓缓刺来!
“哥——!”马阔海目眦欲裂,挣扎着想站起,但威压太强,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伞尖距离胸甲只剩半米。
三十厘米。
十厘米……
就在即将刺中的瞬间——
马天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
不是视觉残影,是真正的、如同信号不良般的闪烁!他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透明,然后又迅速凝实。
伞尖停住了。
马天僵在原地。
紫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然后,闪烁再次出现。
这一次更明显,持续时间更长。他的半边身体甚至短暂地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后面破碎的顶棚和月光。
“老……老板?”瘫在轮胎堆里的朱重八虚弱地抬起头,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马天缓缓收回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覆盖着黑色鳞片、指尖锋利的手,此刻正在轻微地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不受控制的痉挛。
他眼中的紫黑色光芒剧烈波动,仿佛有两种意识在激烈对抗。
“走。”
一个沙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字。
朱重八一愣。
“带我……走。”马天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加艰涩。他撑着伞的手也开始颤抖,身体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随时会崩溃消散。
朱重八虽然重伤,但求生本能让他咬牙爬起,踉跄着走到马天身边,扶住他。
马天最后看了一眼马青山和马阔海。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冰冷,有怒意,有属于欧克瑟之王的威严,但在那紫黑色的最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父亲”的挣扎。
然后,暗紫色的能量将两人包裹。
空间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