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莲很尴尬地在门外等着传召。
霍起眉峰刚刚皱起,沈厉也语气不善回禀道:“宁莲姑娘在院子里遇见了侯女,想让她给自己夫君求情。但是侯女认不出她,她就情绪激动地抱住侯女一直说自己要当上皇后,否则会被爹娘打……”
霍起道:“把她的父母传过来。”
想到他满心惊慌的小宝贝被认不出来的堂姐一把揪住不让走,心里又害怕身体又虚弱得根本躲不开,只能被强行灌输那些让她无助的话,霍起好心疼。
霍起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低声说:“等小宝贝恢复记忆,同意我娶你,我们马上昭告大家举办典礼好不好?你以前答应过嫁给我,但是现在不记得了,我想不应该趁人之危。”
宁兰连忙道:“我认真吃药,努力很快好起来。我不怕苦。”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湿漉漉地抬起来望着他,急切、依赖,真是乖得让他心尖一颤。
霍起低头看向贺兰玺道:“要说道歉,你最对不起的也不是我。我将洛阳暗卫交在你手上是为什么?京城卫一来,你就把所有暗卫抽走护送自己和宁莲出城了?你知道多少信任凉州霍氏的人因为你的自私兄弟死别、亲子罹难、家破妻离?曼曼又因此受了多少罪?你过来给她道歉。”
贺兰玺虽然喜欢宁兰,但是是把她当不平等的美丽后院女子的那种喜欢。让他宠她可以,让他把她当做平等的个体,给她道歉?
贺兰玺满脸不忿,但是他拗不过小舅舅,实力上不行,武力上也不行。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勉强对着宁兰道:“对不起。”是她当初不愿意嫁给自己的,她又不是自己的妃子,自己逃难时为什么还要带着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