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
这日,沈清浊刚从大理寺回来,便在门口遇上了刘氏。
刘氏吹胡子瞪眼的拦住他,出口讽刺:“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我才几日没出府,你便捅了这么大篓子!”
她只是忙着给苏青青请老师,好为了太子选妃做准备,谁知道今天刚出府就听说了这么大事。
沈清浊如今住在候府,是候府的人,他这番将张家得罪了,她的青儿还怎么做太子妃?
一想到张皇后在养心殿前跪了一夜还是没能让陛下收回成命,刘氏心里一抽,气的要死。
沈清浊看着她,一脸冷漠:“张炬自己犯了罪,那是陛下亲自下的指令,与我何干?”
“你!”刘氏被噎住,指着他破口大骂:“那张炬是谁?张皇后的亲侄子,张府唯一的男子,你亲手将他送进了牢里,他们能放过你?我只怕你连累我们家!”
沈清浊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刘氏又骂道:“祸害!若不是苏黎黎非要留下你,我家如何能得罪张家?”
连累她的青儿!
沈清浊冷笑一声,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听苏黎黎突然道:“二婶!”
苏黎黎才听说刘氏将沈清浊拦在了门口,便知不会有什么好事忙赶了过来,谁知让她听见这种话。
看着沈清浊眉眼间的不耐烦和暴躁,苏黎黎忙出声制止:“二婶,他是我小叔叔,是我的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他算什么劳什子的家人?”刘氏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