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知道……”祝彤虚弱的笑了笑,纵使身上疼得她直冒冷汗,可心里其实美滋滋的,“那你这次可跑不掉了,有这么多人帮我作证,你可得对我负责了。”
“你要我怎么负责?”顾萧危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袍,找了两根树枝撑起来,勉强隔开了大家和祝彤之间的视线。
“反正,地位不能比那个白氏低了……”祝彤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完全凭感觉似的,张着嘴喃喃的胡说八道,“我,我怕被欺负。”
“好。我答应你。”顾萧危卸下了祝彤身上的铠甲,随后直接撕开了那件迷彩T恤,“那就做我的将军夫人如何?”
时常都会这样的
看着祝彤后心上的伤口,顾萧危满脸的疑惑不解。
这不像是刀剑造成的,也更不像是中了弓箭的缘故,整个脊柱发黑,却不见伤口,一路延伸到后心的地方。
也唯独只有后心的地方,有着一处细小不易察觉的破口,不仅往外渗透着黑色的血迹,就连皮肤周遭,也全都发黑,扩散了几乎一个拳头大小的范围。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顾萧危拧着眉毛轻声询问着,可祝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女巫,快过来看看!”
顾萧危轻轻一碰祝彤的胳膊,她整个人就毫无意识的靠进了顾萧危怀里,惹得顾萧危心里一紧,赶忙叫了倪尔过来。
只是倪尔绕过顾萧危特意支起来的长袍,定睛望祝彤身上看去时,还是意外的吓了一跳:“啊?恩公,竟,竟然是女子?”
顾萧危没打算跟倪尔解释,只是一味的搂着祝彤,既害怕触碰到她后心的伤口,又一脸的情急模样,“帮忙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伤?要如何解?”
听着顾萧危的声音,倪尔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蹲到了祝彤身边,一边检查着伤势,一边伸手摸了摸祝彤的心口处。
“这是虫蛊。”倪尔确定了祝彤的伤,眉头也有些皱在了一起,“蛊虽好解,但是此虫却噬心。”
说着,倪尔伸手指了指祝彤心脏的位置,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照眼下的情况看来,毒虫怕是已经进入心脏位置了。”
“那要怎么解?”顾萧危心里猛地一紧,就好像突然被人捏住了喉头,“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这句话问得,仿佛是顾萧危说话有史以来,第一次的没有底气。
“之前发现恩公,祝姑娘中蛊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倪尔不自然的改了口,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思考着,“目前有两个办法。”
想了半天,倪尔总算是抛给了顾萧危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