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危看着洞外不停落下来的大雨,有些出神的开口道:“纸条上写着,祭天之行恐有埋伏。”
才不要说第二次
“所以那人是谁?”祝彤听得入了迷,趴在顾萧危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难道是大巫师吗?”
“显然不是。”顾萧危也有些出神,一只手轻轻的顺着祝彤的头发,“而且据王上查证,不是巫阁的人。”
说到这里,顾萧危也觉得很蹊跷奇怪,眉头也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
“按照如今的神力来说,能够做到在宫里来去自如,甚至是诡异的出现在王上眼皮子底下,除了大巫师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旁人了……”
“可,大巫师她明明……”祝彤也觉得奇怪,因为这样一来,根本解释不通了,“那后来呢?王上便找你商量对策吗?”
听到祝彤继续的追问,顾萧危这才暂时打消了,对那个神秘人身份的思考,一边点了点头,一边开口道:“对,既然祭天之行不能取消,那便只能引蛇出洞了。”
“所以你们让太子替代王上?”祝彤趴在顾萧危身上,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这样一来不仅能够适当的规避风险,而且由太子来进行祭天仪式,也能堵住悠悠众口,毕竟是将来要继承王位的人。”
“可你们是怎么做到,隐瞒了这么多人的呢?”
祝彤虽然想明白了一些,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王上出行这么大的阵势,他们是怎么避开这么多耳目,成功偷龙转凤的。
“宫墙的拱门。”
“啊?”祝彤不可思议的望着顾萧危,见他一脸认真的挂着浅笑,脑子里反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利用拱门造成的视线盲区换人,那……王上人呢?”
“在行宫。”顾萧危伸手理了理祝彤脸颊边的碎发,“太子也经常会去疗养身体的温泉行宫。”
这样一来,祝彤算是彻底明白了,心里正有些感慨时,却听见顾萧危语气低落的补了一句:“只是千算万算,我没算到自己手里会出现叛徒……”
听着顾萧危话里的颓然,祝彤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安慰,事发突然,让人始料未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祝彤一脸真诚的看着顾萧危,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耀,“将军位高权重,显然是大家平日里望尘莫及的存在,难免会有人心生妒忌,一旦有了可以将你取而代之,甚至是超越的时候,试问谁又能不心动呢?”
“所以呀,自古以来英雄都是孤寂的……”祝彤装模作样的一边说一边晃着脑袋。
只是还不等顾萧危和祝彤两人,窃窃私语的多说几句,另一边的倪尔就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祝彤闻声抬起头,可是隔着顾萧危支起来的长袍,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空旷的山洞里,一阵一阵的回荡着,小声吸鼻子的声音。
顾萧危扶起祝彤,让她自己一个人靠在石壁上,迈着大长腿便朝着倪尔有了过去。
外面孟冬元靠在石壁上,坐近在火堆边,早已经疲惫不堪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