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彤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萧危说他要去偷大巫师的东西?
那个反人类反科学、丧心病狂的大巫师?
“你,你说清楚。”祝彤吓得不轻,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简直想离大巫师这个怪物越远越好,可顾萧危竟然还主动往她跟前凑,“这东西真重要到你值得去冒险吗?”
“不然你以为,大巫师凭什么听娴皇贵妃的话?”
没有慧根的废巫
江隐火急火燎的赶回府中时,一眼就见到了病情直线好转的栗晴,当即又惊又喜的红了眼眶。
想着当时为救太子殿下而受伤的栗晴,江隐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甚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无能的丈夫,更是个没用的庸医。
“我找到倪尔了。”栗晴安抚性的拍了拍江隐后背,迫不及待的便介绍起了倪尔。
江隐脸上一愣,立马就作势要拜谢倪尔的救妻之恩,吓得倪尔赶紧一把扶住了他:“江太医这般客气,奴婢受不起的,更何况她也是奴婢的南枝姐姐啊。”
栗晴虽然算不上已经大好,可反噬之力已解,之后便是自行调养就可以了,这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这下子可把江隐给高兴坏了,不由分说就对着顾萧危一顿感谢,更是让小厮赶紧去酒楼里,打包了最丰盛最可口的菜肴回来。
一行人在江隐府中听着倪尔和栗晴叙旧,倪尔大致讲了讲自己的遭遇,而栗晴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潜进巫阁里都没有找到她半点儿踪迹。
“可这玉簪是怎么回事?”栗晴望着倪尔头上戴着的龙纹玉簪,表情有些疑惑:“我遗失的后半截,你是如何得到的?还……重新合二为一了?”
这下倪尔和祝彤却震惊了,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眨了眨眼睛,过了半晌,祝彤才有些尴尬的开口道:“这后半截玉簪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这,这不会是和自己祖辈上的人碰面了吧?
祝彤脸上好不尴尬,简直越想越奇怪,都有些不敢直视栗晴的眼睛了,旁边知道来龙去脉的倪尔和顾萧危,也瞬间反应了过来,两人一脸的憋笑。
“就,阴差阳错吧,后半截玉簪在祝姑娘手里,她甚至还救过我。”倪尔见栗晴有些糊涂,赶紧简单的解释了一句,“现在想来,从最开始时,仿佛都是冥冥中早已注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