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顾萧危,深夜冒死闯宫,只想到此讨要一样东西。”
顾萧危站在和尚面前,恭恭敬敬的抱了一拳,直接开门见山的讲明了来意。
只见那和尚不动声色的继续理着佛珠,连眼睛也没有睁开半分,“将军有理了,不知可有王上旨意?”
“王上龙体欠安,并未下旨。”顾萧危不愿欺瞒,坦坦荡荡直言快语。
却不想这和尚也是个爽快的,直接一丝面子也不给顾萧危,闭着眼睛慢悠悠道:“那老衲帮不了将军,将军从哪儿来便从哪儿去吧。”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顾萧危双眼微眯着打量和尚,心里几乎已经是肯定了答案。
“不错,不错。”和尚理着佛珠缓缓点头,“巫师的‘命门’确实由老衲看守着,要是将军能拿到王上手谕,老衲自当双手奉上。”
“你既然知道,那又岂会不知,这巫师为祸多少天下苍生,做了多少阴狠毒辣之事?”顾萧危显得有些愤慨,面对和尚冥顽不灵的态度,火气是蹭蹭的往上冒。
可这和尚永远都是一副不紧不慢,好像行尸走肉般的模样,“老衲一生只奉命看守暖金阁,天下苍生与我有何干?”
“你!”顾萧危有些气结,更没时间跟他在这里费口舌,“那要是今晚我必须拿到呢?”
和尚终于睁开了眼睛,瞳孔里竟然有着和倪尔一模一样的金色裂痕。
只听他语调平稳,一如既往慢悠悠的开口道:“老衲不想伤你,将军还是另寻他法吧……”
固执迂腐的和尚
天刚蒙蒙亮时,顾萧危轻手轻脚的返回了江府,一如既往的翻墙而入。
门口正在打瞌睡的小厮被吓了一跳,揉着眼睛就赶忙要去通知江隐,却被顾萧危给一把拦住了,“没事别惊动他们了,告诉我祝彤在哪间厢房便是。”
小厮赶忙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顾萧危身上有伤。
“天呐!将军你……”小厮吓得顿时没有了睡意,“谁能伤得了将军啊?奴才,奴才还是去请老爷起来给您看看吧。”
“一点皮外伤而已,不打紧。”顾萧危没让小厮去打扰江隐,“赶紧带路。”
小厮将信将疑的在前头引路,见顾萧危的确没有一丝一毫受伤的病态,这才犹犹豫豫的放心了些。
将顾萧危领到厢房门口,小厮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祝彤的房间里还燃着烛火,顾萧危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祝彤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显然是一整晚都在等自己回来,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顾萧危双眼微眯,目光渐渐变暗,看着此刻的祝彤心里软成一片,他大臂一揽,就将祝彤给抱到了床榻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