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顾萧危淡淡的点了点头,“不然谁能掌控大巫师,让她为其卖命呢?”
“那,那倪尔进了暖金阁,不也一样嘛!”
阙放顿时就急了,倪尔本来就心地善良又柔柔弱弱的,要是她在没了巫术的情况下,又遇上那个心狠手辣的大巫师,阙放简直不敢想象。
哪怕大巫师也会被暖金阁的阵法压制,可万一呢?
阙放不敢赌。
“谁说奴婢要进去了?”倪尔冷静的看了一眼阙放,“奴婢只负责在暖金阁外展开密旨,只要那位大师相信,剩下的就都交给将军了。”
顾萧危怔怔的看着倪尔,总觉得这个娇小玲珑、如孩子一般的小女巫,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得有多信任,才敢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
阙放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几乎颤颤巍巍的开口问道:“那要是和尚不信呢?”
听凭太子号令
一行人告别了江隐和栗晴,不愿他们在牵扯过深有所连累,栗晴万般不舍的叮嘱了倪尔好久,这才不得已和她道了别。
所有人连夜快马加鞭返回城内,阙放和孟冬元在前领路,身后跟着倪尔和祝彤,四人头上均戴着帷帽,看不见长相。
只是唯独不见顾萧危的身影。
等他们四人出现在城门口时,已是二更天,城门早已紧闭落了锁,整个城楼上除了火把在夜里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外,几乎安静得有些诡异。
连着下过几场大雪的深夜里,寒风冻得人瑟瑟发抖,一路驰骋而来的四人,却没有谁脸上有过退群之意。
阙放也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过,自己曾经为了泡妞而去的马术俱乐部,竟然在燕云国发挥了这么重要的作用,看来技多不压身这句话是真的。
“开门!”孟冬元底气十足的冲城楼上大喊,声音犹如寒夜里炸开的一道惊雷。
城楼上的守卫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一倍,哪怕已经关闭城门入了夜,守卫们一个个的都不敢轻易擅离职守,宁可站在寒风中打瞌睡,也不敢像平日那样偷奸耍滑的溜去睡觉。
而这是出事以来,孟冬元带着众人第一次正面叫门。
纵使他们一行只有四个人,孟冬元也丝毫不惧、气势十足。
城楼上立马有守卫探出了头,甚至还有人举出了火把,仿佛企图看清来人的样貌,半晌,才声音严肃且充满警惕的大喊了一句:“你们什么人?”
孟冬元从怀里掏出一枚军令,“我等护送太子殿下回宫!”说着,大大方方的拿着军令伸直了手臂。
不管这军令有没有随着顾萧危的失势而变成一块废铁,但至少能代表了孟冬元的身份。
而随着他字正腔圆,用浑厚的声线,尤其加重了太子殿下四个字的读音时,所有人都看到了,城楼上侍卫们浑身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