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倪尔等得有些心急了,皱着眉头一个劲儿的望向窗外,“都是你,好好的想吃什么烤全羊啊?将军一个人去还不行吗?还非得拉上我家公子。”
倪尔噘着嘴,满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她现在是每天都想缠着阙放,不是让他教自己识字,就是缠着问他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
比如说男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渣男、海王是什么意思?
成人礼又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祝彤不嫌事儿大教给倪尔的,每次倪尔一问阙放,阙放就恨得牙痒痒追着祝彤打闹。
可偏偏人家背后站着顾萧危,阙放实在也打不过啊,只是玩笑归玩笑,反正阙放心里是挺郁闷的,谁叫倪尔还小呢。
等吧,谁叫是自己连哄带骗教出来的小女朋友呢?就得等到果子成熟那一天吧。
“小尔朵你可以啊,长本事了啊……”祝彤笑着打趣倪尔,发现她最近说话是变得越来越大胆了,“你现在是在怪我,和我家将军吗?”
“将军武艺高强,一只羊而已,不是信手拈来的事吗?何必非要带上我家公子……”倪尔涨红着脸叫屈,看了看祝彤的脸色,又才补了一句:“是你们说的什么……平等啊?不让我奴婢奴婢的自称嘛。”
祝彤“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倪尔的脸颊,“对,我们是朋友,有着生死之交的朋友,所以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关系。”
倪尔开心的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突然,祝彤只觉得后心上一疼,整个人就瞬间动不了了,屋子里的烛火也在瞬间尽数灭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祝彤吓到心里猛的一跳,立马就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