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撇了谢荣一眼,叹了口气,道:“今后用果木熬木耳汤,每日喝一碗,也许能早一日醒来。”摆明了,他已然无药可用了。

元氏命雪松刚刚送走刘太医,就听外面有人高声道:“是谁欺辱我女儿?”随着声音进屋子的,竟然是元齐夫妇。

看到元齐夫妇来,谢荣暗叫不好,谢征忙站起身来行礼。

元齐进来,看了看床榻上躺着的秦氏,又看了看眼睛都哭红了的女儿,转头怒目看着谢征,道:“谢征!你若不想要我女儿了,便写和离书来!整日里欺辱我女儿,是当我元家没有人了不成?当我元齐是死的不成?”

谢征没想到元齐来了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瞬间有些不明所以,慌乱道:“岳父大人哪里的话?谢家没有人欺辱她。”

元氏手指指着谢荣,道:“谢家欺辱她也就罢了,竟然还招惹了外人来欺辱,你还是写和离书吧,我元家的女儿,宁死不可欺!”

谢荣道:“护国公好大的威风,竟然跑女婿家里逞威风!”

元齐冷笑道:“一个外嫁的女儿都可以回娘家逞威风,我来帮着自己女儿,如何不可?”

许氏走到床边看了看秦氏,对元齐道:“亲家病着,咱们出去说吧。”

元齐冷哼一声,瞪了谢征一眼,一甩衣袍,当先走了出去。

周嬷嬷等人被收尸了,暂时停放在松鹤园外的一个小院子里。里院的院子里谢荣带来的那些人被堵着嘴行刑,院子里有一种诡异的恐怖气氛。

谢征等人看元齐出去,也只好跟着出来。

元齐转头看着谢征,怒气冲冲,威压很大,压得谢征有些呼吸不顺畅,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岳父请前厅落座。”说着,当先领路,去了松鹤园的前厅里。

谢荣身边除了女儿,再无一人可用,又命令不了麒麟卫停手,气得一跺脚,也跟着去了。

元氏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对谢千羽道:“安排两个人守住主屋的门,别叫人再进去。那两个下毒的婆子也压去前厅。”说完,她也跟着去了前厅。

谢千羽吩咐好之后,也带着人去了前厅。

前厅里,元齐和许氏高高在坐,许氏看着下坐的谢荣道:“听说世子妃今日打杀了我三个奴仆,打伤了一个管事?”

谢荣皱眉道:“那几人谋害我母亲,死不足惜。”

许氏点头道:“既然如此,请世子妃将人证物证拿来,若是说得过去,我便认了。”

谢荣道:“人证物证本是有的,只是谢家大小姐都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