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子看了李二一眼,道:“大成规定,除了和亲,不可与外国通婚的。若是你我留在大成,总会被抓起来的。还是我们东瀛好,我们东瀛的人,只要相互欢喜,才没有那么多讲究。”顿了顿,她忽然眼睛一亮,道:“不如你与我回东瀛吧!我父亲是东瀛的将军,那可是比皇帝还有权利的人!到时候你我单独建一座府邸,一起逍遥岂不是快活?”
李二张口结舌看着她,不可置信道:“你父亲比皇帝权利还大?”
柰子魅惑一笑,道:“可不是?我整个东瀛十几万将士都是我父亲的手下。我作为将军府唯一的小姐,吃得用的可都比公主好不少呢。”
李二吞了口口水,瞪大眼睛,问:“那……那你有多少银子?”昨日她输了最少上万两,却眼睛都不眨一下。
柰子掩嘴笑着,将一杯酒递给李二,道:“我父亲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孩子,将来的家产分为两半,我得的那一半,若是折算成银子,该有几百万两吧。怎么,难不成你看中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银子不成?”
李二忙摇头道:“怎么会?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美貌的女子!”几百万两?天哪,那得用房子装,才能盛得下吧!
柰子抬眸看着他,笑道:“我便知道,没有看错人!既然如此,你明日便与我一起回东瀛去吧。”
李二点头如捣蒜:“好,我听你的!”
柰子笑着,欺身压上来,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李二红着脸,喘着气,正要再来一次,却听柰子忽然道:“等一下,之前我忘了问你,你这样的年纪,应该成亲了才是呀,你若是成亲了,便不能娶我。除非……”
李二眸子一亮,问:“除非什么?”
柰子笑着道:“除非你休弃了你的妻子,才能再娶我,否则,我还得叫她姐姐,我不愿意。”
李二哈哈一笑,道:“罢,我明日就将此事办理了。”说着,猥琐着扑向柰子。
次日早上,李二匆匆赶去谢府。
谢千羽依旧是郡主服制坐在院子里看着李二。
李二上下打量谢千羽,眼神中便有了不屑,他可是马上就要做东瀛“驸马”的人,眼前的小小郡主,哪里放在他眼中?再说了,这个郡主实在是比不上柰子的韵味。
李二道:“休书我已经写好了,今日便休弃了李氏。”
谢千羽就着曼娘的手将那休书看了一遍,淡淡笑了,道:“既然如此,曼娘,你压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去一趟京兆尹府吧。咱们谢家送去的人,袁天正不敢说什么,定然今日就要收押审理的。”
李二大叫:“哎?你之前说……”
谢千羽道:“我这里,只有和离,没有休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