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道:“如今,夫人觉得,该如何?”太子推脱,他投鼠忌器,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元氏缓缓摇头,道:“我一个后宅妇人,此时也没了主意,不如将四爷叫来,几位爷商议商议,等有了办法,我再照办?”
谢征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便差人去找四爷。结果是,四爷不见了,既不在大房,也不在四房,甚至连门子都没有见四爷出门。于是,整个府里就上上下下开始寻找四爷。
当有人在百兰园外的花丛里找到谢瑾的时候,谢瑾已然是一具尸体。
杨氏听说了,直接晕了过去,之后就病倒了。
如今秦氏的葬礼还在忙乱,谢征抽调了不少人查看四爷的死因,最后也只得了一个查无线索的结果。因为发现的地方是看押谢香巧的百兰园,众人实在是不能不往谢香巧身上想。最后,谢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弟弟的死因也丢在了谢香巧身上。
入夜,牡丹园。
宇文信手指灵活地给谢千羽按摩太阳穴,低声道:“四叔死得蹊跷。”
谢千羽闭着眼享受着丈夫的体贴,应声道:“嗯。”
宇文信继续道:“验尸的府医说,那胸口的三个伤口只能让人昏迷,却不至死,之后脖子上那一刀,才是致命伤。我去瞧了那尸体,两种伤口,不像是一人所为。”除非是泄愤,否则没有人会在杀人的时候换着武器下手的,而那伤口实在是不像是泄愤。
谢千羽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宇文信道:“我瞧着那力度,两种伤口应该都是女子或者力气小的人所为。如今这丧事,整个谢府人员都是乱的,况且今日开始都有本家的亲戚来凭吊了。再加上和尚道士尼姑,有不少不定性的人,不好查看。”
此时,曼娘进来,道:“世子爷,子春来了,说要见你。”
宇文信点头,放下手来,拍了拍谢千羽的肩膀,道:“你睡会儿吧,我去瞧瞧。”
这一日事情太多,谢千羽也着实有些累了,便点点头,也不换衣裳,和衣躺在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宇文信看妻子难得这么乖巧,就吩咐曼娘好好照顾,自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