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羽视线从手上书本中抬起,挑眉问:“审了吗?”
凌寒点头道:“是蓝鹊院的二等丫鬟,叫石榴。据她所说,是庆安县主身边的檀香让她杀了花嬷嬷。”
谢千羽眨眨眼,有些不解。檀香一个管事丫鬟定然是不敢做这样的主的,那就是女儿要杀母亲身边的管事嬷嬷?这什么情况?
曼娘纳闷道:“这庆安县主难不成与王妃不是一条心的?”
凌寒道:“花嬷嬷那里还在审问,一时半刻还没有消息。”
谢千羽道:“把那傍水带上,咱们去一趟崇明园。”她出行的时候带的人多,所以更容易掩人耳目,将傍水送回去。
崇明园最后一进院子里,穿过形态各异的动物,谢千羽进了跨院的小厢房里。这个院子本是空置的,平日里没有人,院墙外是一片桃树林子,鲜有人来,此刻正好用来审问查看出来的六个息国人。
王乐宣是对于万事都好奇的性子,此刻正在看着她手下的几个婆子上刑审问。
谢千羽进来,看婆子可劲挥舞鞭子,有些无语,道:“就算这四周无人,你也不必这么肆无忌惮吧。”要知道,鞭子可是声音很大的东西。
王乐宣转过身来,看她来了,拍了拍身边的椅子,道:“这几人嘴巴硬得很,鞭子都打折好几根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张嘴的。”她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千羽笑着坐下,道:“傍水我也给你送过来了。”说着,挥挥手,凌寒提着一个人“砰”地将人摔地上,吓了王乐宣一跳。
王乐宣看与自己一起玩大的傍水被堵着嘴,五花大绑的样子,心里微微难受。随即想到她是背叛自己的人,又生气起来。
谢千羽看那几个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挨鞭子的息国人,问一旁愁眉不展的王乐宣:“既然能被人派来做奸细,自然是有几分熬刑的骨头。你这样是问不出什么的,可要我帮你?”
王乐宣道:“我也不懂什么逼问,临到头来只会用鞭子,你可是会什么好法子?”她生性胆子大,看着满身鞭痕的几人虽然害怕,可还挺得住。
谢千羽回头看了曼娘和凌寒一眼,道:“会什么法子,用上吧。”
凌寒招招手,晚桐从发髻上拔下来一根细细的钗子,走到傍水身边,一针刺在她胳膊肘上。被堵着嘴的傍水立刻双眼瞪得老大,双腿明显抽搐起来,很快变成了全身抽搐,瞬间额头上肉眼可见地冒出来豆大的冷汗。
王乐宣看得瞪大了眼睛,问:“这是什么法子?”
凌寒道:“回禀大夫人,这是天井穴,针入穴四分,便可使人痛痒难忍,一炷香后毙命。我们可以在快到一炷香的时候拔出来,反复几次,即便是铁嘴,也该开口了。”
王乐宣看着地上傍水浑身难受却动弹不得的样子,有些心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折磨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