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色眼镜下,我做得优秀就会有人说我是靠身体上位。
张晓晓暗搓搓没少耍阴招,仗着是前辈害我当众被欺我差点当众揍她,还是头儿阻止得及时,为了我的成绩不留下污点也为了保住我的饭碗。
我气不过,那天下午请假一个人跑到江边喝酒。王婷婷因为工作,很晚才能过来,所以我在江边吹了很久的夜风。
天上划过一颗流星,速度很快行驶的轨迹很快看得清清楚楚,我早就过了看到流星就许愿的年纪。
只是黑夜里突然出现这么一道流光,我还是被深深吸引了。
也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我的动作和思绪都慢了一拍。
直到有人大吼:“危险!”
才发现那流星撞击过来的方向正是我这里,我还傻傻的抱着啤酒,被人撞到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我没有看清他的面孔,只记得声音很爽朗干脆,他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
将我拉起来询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头还是很痛。
卫衣小哥见我无碍,之后怎么离开的我都不记得。
我只记得疼痛在颅内炸开,像有千千万万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叫嚣,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魇,无论我多想睁开眼也没有能力。
我尖叫、求救也没有人回应,直到再次醒来,我发现我在卧室。原来一切真的只是个梦而已,直到我去洗漱看到镜子里额头上被砸出很大的一块淤青。
我记得的,当时有被小小的一块东西砸到了,那大概就是流星了。
可能老天爷觉得我命不该绝,被流星砸到也只是额头淤青而已。
后来王婷婷告诉我,她到达现场只看到喝醉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的我,于是拖她家休息。
“当时我的嘴里还说了什么张晓晓就是个丧尸病毒,还有巴不得坏人狗咬狗都被感染的话。”
“然后?”
“天知道我还说了什么,王婷婷哪里会认真听清一个醉鬼的话。”
然后没多久,病毒爆发,关键时刻我头疼欲裂。
清醒后看见赤南在我身边我还不相信,直到我将所有的事情一一串联起来发现我想到的事情能变成真的,在电梯口试探性设想会有丧尸攻击果然就发生了。
可一切又不是我能完全左右的走向,我就像是□□起到开头的作用。
我害怕自己遇到未可知变故威胁到自身安全,我只能躲在保护下。
半夜是被枪击声惊醒,我慌忙推开窗看到的是丧尸们正在街上走动。
马路上被路灯照射下三三两两的人,全都不是人,我甚至看到了一个妇女牵着孩子,两人脸上带上鲜血还没有干透,正在四处找寻猎物。
大多都是眼白型患者,这类威胁性不大,只会凭借本能的饥饿感在找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