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妙猛的拍了拍头,“说的对啊。若是王妃趁机下手,也不一定。”
她多少也是在汝南王府里当家管事的。这些手段也知道几分。借刀杀人,这样别人才不会起疑心。
“我和蘅沅说话的时候,她曾与我提起这个梁王妃颇有手段呢。”
今早裴若云听她说起蘅沅郡主时的神态语气还没有这么平静,这不过几个时辰嫌隙就消除了?
她不禁怀疑道,“这蘅沅郡主的话可信吗?若是如此那王妃……”
裴若云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萧自清摇着头打断。“不可能。”
两个人抬起头齐齐的看向他,异口同声道,“为何?”
萧自清盯着她们两个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梁王有多重视这个孩子王妃不会不清楚,她这么做就是把梁王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来。她不会。”
裴若云低着头也若有所思,这么说嫌疑最大的就是太子。但是太子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下手。
“依哥哥的意思,是太子哥哥做的?”萧妙妙自然也不太相信这个说法。太子的脑子不会这么蠢钝。
萧自清长叹了口气道,“问题就在这,表面上看谁都不可能。就因为这份不可能,所以谁都有可能。”
的确,侧妃是小皇孙生母按理说她最不可能下手,王妃和梁王夫妻同心也不会下手,太子为了皇位如履薄冰更不会下手。那下手的人会是谁呢?
裴若云沉思着,突然她想起了那个在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小厮。
“我背着秦王去客房的时候曾见过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厮,不知道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萧自清皱了眉头,那时候正是王妃把小皇孙抱去鞠兰院的时候。若是有人趁机行事也说不准。
“是什么样的小厮?衣着相貌你可记得?”他问道。
裴若云仔细回忆着,今日来的宾客众多。各位大人身边的小厮也多,这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有什么特别的。
萧自清见她实在想不出也不再勉强,劝慰着,“想不出就算了,这小厮或许是做了其他的事才心虚。”
萧妙妙也赞同的颔首,“高门大族里,有些奴仆趁着主子不注意做了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有可能。”
裴若云低着头思忖,虽说这小厮不见得和这事有什么瓜葛,但她心里总觉得两者有分不开的关联。
她正暗自想着,就听萧自清又道,“你也不用想这么多,这件事你我都插不上手,要听圣裁。”
裴若云当然知道兹事体大,自己没有说话的份。但是她想到今天锦衣华服的太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若这件事是太子所为,皇上会严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