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是有点。
毕竟如果说她不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那是假话。
小道尽头摘着一丛松柏,在寒风中郁郁葱葱地摇曳着身姿。枝蔓上坠着陈雪,温听拐出时小心翼翼,生怕雪融剥落,落她满身。
小道拐出,又是一处休憩的亭子。
亭子里此刻坐着两个人,一个坐姿端正,身量矮小;一个懒散随意,高大挺拔。
许是温听出来的动静比较大,惊动了亭子里的人,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两道目光落在温听身上。
一个稚嫩里隐着利,一个散漫中藏着锋。
温听不自觉抖了下身子。
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狗屎运气,统共也就出过三次门。
结果第一次出门偶遇了落单的小皇帝。
第二次出门碰到了醉酒的靳渊。
这第三次出门,就碰上了结伴同游的小皇帝和靳渊。
不是说御花园很大,不是说宫里主子很少?
怎么哪哪都能碰到人?
温听默默腹诽一番,还是绷着笑脸走进了亭子。
不管心里多不愿意,既然都撞面了,掉头就走总归是说不过去的。
“本是和常代随意走走散散心,不曾想打扰了皇上和靳相。”温听嘴上说着告罪的话语,面上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打扰到了什么。
宁桓看到温听,眸子都亮了。
“不打扰不打扰,皇姐快进来。”
温听笑着走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