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转了个方向,跟着方丈去了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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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禅房,关阖起门,靳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仿佛刚刚的从容笑容,都只是为了安抚温听做出的假象。
实际上也确实是假的,因为他今天心情着实不太好。
“法事准备好了?”靳渊冷脸相对。
宝相庄严的方丈大师牙疼地“啧”了声,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你这种用人时笑脸相迎,用完人冷脸相对的臭德行,怎么这么些年也没个变化?”
靳渊反唇相讥,“你这有事没事假扮清心寡欲的和尚的行径,这么些年不也没个改变?”
“错了,”大师严肃指正,“贫僧并非假扮,而是真的一心向佛。”
靳渊嗤笑,“姜老还没被你气死?”
假和尚嘴角勾起,笑容慈悲渡人,“大概还剩那么一口气吊着命吧。”
玩笑过后,靳渊突然正了脸色,“元修,我想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
假和尚,姜元修反问,“不然你以为我在这寺庙里当方丈,是为了什么?”
“多谢。”
“行了别假客气了,自家兄弟说这些做什么?”姜元修收起玩笑表情,手握成拳锤了靳渊一下,“你这一路走得也不容易,虽说现在位极人臣,还是要多注意些。”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那么正大光明地把小公主带出宫来,是想做什么?”
“不带她出来,我用什么理由把常代带来凤安寺?”
姜元修一想也对,接受了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