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宝吃得差不多了,何田起身去给它做窝。
说来惭愧,何田现在连一件旧衣服都没有,当初那些破布条已经被他塞灶里烧掉了。
在屋里看了半天,最后何田打起了枕头的主意。
他屋里的布置都是按照新婚的配置来的,枕头自然是一对新的。他只有一个人,用一个枕头就够了,于是把另外一只枕头拆开,露出里面的棉絮枕芯。
何田又从杂物间找来一个不用的旧竹筐,敞口的,把棉絮铺进去,阿宝的窝就做好了。
阿宝已经吃饱了,它把粥喝得干干净净。何田捏着它的后颈肉,把它提进窝里。
阿宝在窝里动了动,它大概也觉得这个窝很柔软很舒服,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何田出工没有带阿宝,毕竟它太小了,还有点虚弱,最好在家里养几天。何田起得很早,把阿宝喂饱,又带它去院子外面上厕所,接着就把它关在屋子里,还给留了一碗水。
中午何田干完活回来,刚打开门,阿宝就站在门后迎接,小尾巴甩得像风车一样。
阿宝高兴得直想叫,何田按住它的脑袋,说:“别叫,别叫。”
阿宝还小,又不能跟着他出门,万一引起两个侄子的注意,那就要受罪了。
何富的两个儿子正是给他讲道理他都听不明白的年纪,小孩子对毛绒绒的小动物一般没什么抵抗力,下手又没轻重没分寸。
何田怕他俩会伤了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