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有容。”
清熙纳闷道:“说个名字你还挺纠结?这不会是你现编的假名吧。”
唐有容:“……”
这种时候倒是敏锐的出乎意料啊。
他平心静气,道:“在下不敢,哪有欺骗恩人的道理呢?”
清熙半信半疑,只告辞道:“那我先走了。”唐有容摆明了要搞事,她不太放心顾瑟瑟一个人下面。
唐有容又问了一次:“崔小姐的愿望是?”
“刚刚阁下已经满足了我小小的好奇心啦,”清熙笑:“唐有容阁下。”
唐有容迟疑道:“就只是这个?”
“就只是这个。”
清熙道:“阁下的感激,我已经收到了。”
月下坊坊主价值万金的许诺,就这样换成了一个轻飘飘的名字?
唐有容见清熙转身就走,毫无留恋,神使鬼差的抓了手边的帷帽,匆匆跟上去。
“请等等!”他道:“月下坊占地广阔,人员杂乱,”他硬着头皮胡说八道:“请崔小姐允许我随侍左右,以效犬马之劳。”
清熙是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她打量着唐有容,嘴角抽搐道:“你确定吗?”
她好心劝说,“不方便的话,还是呆在房中休息比较好。”
她打量着眼前的唐有容,男人带着帷帽,帽檐下的不适常见的纱布,而是厚实的棉布,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