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事实证明,爹娘对她好,却不是对她毫无要求,更不能对她百依百顺。
“对。”前来迎接他们的萧徽音接口道。
她穿着一身月白,蚕丝织绣的轻薄大袖随着她的步履在风中飘荡,恣意又轻狂。
萧徽音道:“母亲早就来劝过我,女儿家还是要守贞低调,不可过于张扬。”
“那你是怎么与娘亲说的?”萧德音迫切的问道。
萧徽音微笑,她笑不露齿,这叫弯曲的标准弧度中似乎还能看得见曾经那个模范贵女的影子,可她眼波流盼之间,一切都大为不同。
萧徽音道:“我告诉娘,我在这里拜擂台,能给萧家挣到的荣誉和赞美,远比避居山林更多。”
虽然不文静不娴雅不优雅,不再是美名远扬,一及笄就有百家上门求娶的萧家女,可在政治领域,她能为家中做到的只会更多。
可是娘亲根本不相信她能做到,那一天的谈话两人不欢而散。
这些就不必说给萧德音听了。
她对自己有信心,她也不甘心做一颗废棋,独自一人蹉跎在深山老林。
一行人走在卧墨池中,这里不愧是文士集聚之地,布置的极为风雅,竹林簌簌,清溪缓缓,自有一番韵味。
萧德音土匪出身,是欣赏不了这些委婉静美景色的,她左顾右盼,半饷却问道:“这里怎么没有人?”
不是说卧墨池住了很多文士吗?
萧徽音弯唇一笑,轻描淡写道:“搬去隔壁了。”
“毕竟我们徽音身为女子,我好和那么些男子同居同住,只好劳烦他们挪挪地儿了。”清熙笑容灿烂,得意洋洋的样子像嚣张的猫。
萧德音呆了一下,“隔壁?”
她们刚才经过了那个地方,确实人来人往,人气旺盛,但是,萧德音道:“那个小院子看起来只能住十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