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啊。”奶娘回过味来,抬起手拍了下大腿,“瞧我,怎么瞧见帕子就想人家姑娘看上你了,嘿嘿,虚惊一场,虚惊一场,没事了,没事了。”
奶娘没事了,沈文昶有事了,拉着一张脸闷着头坐在那里,她怎么了?她很差吗?
“来,来,重新包扎一下。”奶娘取了gān净的白布站了起来,走到沈文昶面前仔仔细细包扎起来。
沈文昶情绪低沉,直到奶娘走后,还闷闷不乐,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帕子,喃喃道:“瞧不起谁,没准人家陆夫子喜欢我才用帕子给我包扎呢!”
“砰,砰,砰,天gān物燥,小心火烛……”此时打更声透过粉墙传进宅子里。
知府后院,陆清漪房中已然熄了灯。
里屋,粉色绣帏内,陆清漪侧着身子,取过红色香囊拿在手里,脑海回忆起沈文昶腾空落在她身前的种种情景。
当时是怕意居上,如今躲在这小天地里偷偷去品,方觉得心头又甜又心安,偶尔念起一些往事,觉得好笑,竟笑出声来。
“小姐?”小柔在外间听见声音,披着衣服起来,轻轻推开内屋的门。
陆清漪听见声音,忙将香囊藏到锦枕下面,然后闭着双眸,一副熟睡的样子。
“小姐,你睡了吗?”小柔拉开chuáng帏,见自家小姐睡的香甜,“奇怪,刚才我怎么听见屋里有声音呢。”小柔心里奇怪不已,弯腰将被子掖了掖,放好帏帐,转身走了出去,关上内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