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位大才子深居简出的,他们历来的诗会好像好几次都没看见过他啊。”许进文疑惑道。
“管他呢。”唐鸿飞只觉得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又不是自己的兄弟,管他gān什么呢。
“最近瞧着程意和张子辽他们都不来往了呢,是不是他们四人内讧了?”祝富贵想起来好几次都只遇见张子辽他们三个,以往偶尔还能瞧见四人在凉亭,如今好像就只有那三个人了。
“程意兄。”许进文闻言跑上前,唤住了程意,“程意兄今晚有什么消遣吗?”
程意扬了扬手中的书道:“回家温书。”
“程意兄已然是公认的才子,晚上还如此用功,真令我等汗颜。”许进文笑道。
“过誉了,我只是为秋闱做准备罢了。”程意和许进文平日里没什么jiāo情,说罢拱了拱手打算告辞。
“程意兄如此刻苦,定能高中,到那时可就是举人老爷了。”
“承蒙吉言。”程意话不多。
“进文那小子搞什么?”后面的唐鸿飞看了看祝富贵和沈文昶。
“哎,没心力管他要搞什么,我头有些昏,先回去了。”沈文昶无jīng打采地走了。
“咦,满仓这小子怎么了?早上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个都怎么了,这是。”唐鸿飞就纳闷了,以往兄弟四个几乎都不分开的,这会儿一个巴结大才子,一个离群回家。
“我看满仓有心事,下午就心不在焉的。”祝富贵瞧着沈文昶背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