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衣衣。”
“你明日带着笔墨纸砚进来,我修书一封,帮我送到京城明王府中,务必jiāo给宜郡主,让她代我进宫向太后申诉。”陆清漪说罢,转而一想,激情褪去:“只盼时隔多月,郡主已然返京,不然陆家完矣。”
沈文昶一听,这里面还有风险,便道:“衣衣,你告诉我,钱将军长什么样,咱们做两手准备。”
“没用的,你不认识钱将军,钱将军亦不认识你,搞不好,把你当做敌军jian细抓起来。”
沈文昶听不得陆清漪认命的语气,急道:“我既不认识,那便找个认识的么。”
“认识的?眼下除了我和青喆,还能有认识钱将军?”陆清漪颓废般地摇了摇头。
沈文昶闻言看向旁边牢房的陆青喆,那少年坐着,身形同她倒差不多。
如此一想,沈文昶打了个激灵,她若把陆青喆换了出来,只要坐着或蜷缩地躺着,再将头发散下一些,谁会怀疑?
“衣衣,我有法子。”沈文昶手抖了一下,谁不怕死,可如果救不了衣衣,她便是同衣衣一块去死,也是好的,大不了huáng泉路上做夫妻么。
“什么法子?”陆清漪抬眸问道。
“我代替你弟弟坐牢,救你弟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