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一听这话,头轻轻一偏,用余光瞧了眼刑部尚书,袖子下的手握起拳头,眼睛迅速眯了一下,偶尔隐忍地不作声,旁观起来。
沈文昶也诧异起来,这刑部尚书分明有意放过张子辽啊。
张子辽缓缓抬头,事情bào露他已经知道此罪百口莫辩,他是被当场抓获的,况且那蠢主簿还做了账,此时若喊冤枉的确不行。他本以为大仇未报身先死,可恩师还是顾念旧情的,想了想他父亲临死留下的证物,还有他手里攥下的证据,今日就是恩师不保他,他也要拉仇人下水,拉着杨钦那老贼一起死,也算为死去的父亲报仇了。
“回大人,此事主谋乃是当朝国舅杨钦,另有吏部尚书等一众党羽助纣为nüè。”
程意闻言握着拳头的手渐渐松开,此刻她心中已然有了计谋,她要张子辽死,谁也保不了。
刑部尚书一听这话,来了jīng神,陛下要除去杨钦久矣,苦无真凭实据。
“你可有真凭实据?”刑部尚书站了起来。
“有,请大人除去下官手铐,下官取出证据。”张子辽抬头看着刑部尚书。
“准!”
衙役将张子辽手铐去除,张子辽当堂宽衣,从衣服夹层里拆出一块块白布还有好几封信。
刑部尚书连忙离开座位,信之前杨国舅写给张守备的,这杨国舅不仅盗取官银,而且卖官鬻爵,qiáng占田地。
“大人,这些是杨国舅极其党羽勾结西番,倒卖税粮的证据,请大人过目。”张子辽双手呈上。
刑部尚书看了杨国舅与西番王来回信件大喜:“来人啊,去请杨国舅。”
“且慢。”程意开口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