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第三天,陆清漪一早便去了陈家,几人一起去了画楼。辰时,沈文昶骑马进了扬河城门,到家时门前落了锁,牵着马走在街市上,见行人三三两两jīng神烁然地结伴走着。
“快走,快走,快开始了,你说这次陈华允能不能一举夺画魁啊。”
“前几场他连四两先生和东山làng人都比下去了,画魁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么。”
“你说这陈华允是不是得祖宗庇佑啊,画楼正中央挂着陈怀醉的画像,画像下他的子孙后代在参赛,而且有望成画魁啊。”
沈文昶听说陈华允三字便停了下来,拦住其中一个人问道:“阁下,这画赛是在哪里比啊?”
“在怀醉画楼啊。”行人回道。
“这怀醉画楼不是锁着的么,我来扬河住了一段时间,可从未见画楼大门打开过啊?”沈文昶疑惑道。
“你不是扬河人自然不知晓其中缘故,这怀醉画楼是祭奠前朝神笔陈季云而建,平日里不开放,唯有五年一度的画赛官府才打开,里面有陈怀醉后代赠于画楼的怀醉遗物,有官府专人打理,百姓平日是进不去的 。”行人脸上神采奕奕,脸上浮现身为扬河人的骄傲,“一起去看看吧,来了扬河不进画楼等于白来了。”
沈文昶笑着应道:“倒要进去看看开开眼界。”
沈文昶随着行人一起去了怀醉大楼,踏进大门那刻沈文昶瞧见了台上的陈华允,此刻正聚jīng会神作画。
因为人多,沈文昶并未往里身进,在门口的柱子旁站定。
“爹爹加油!”
“相公加油!”
沈文昶闻声看去,瞧见刘昭平和两个孩子,还有一旁那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笑眯眯地磕着手里的瓜子。沈文昶笑了,她不在的时间她家娘子倒蛮享受的么。
此次作画,将纸质分成三段,要求最后合成一幅,不仅画功要好,对构图以及记忆都是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