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竹然眸底冷了些,面上的笑意却更如春风般:“至于独立杀妖便是无稽之谈了,许是从旁协助我时沾染上了些气味,叫国师误解了。”

至棠没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竹然,随后开口道:“原是许郎君的夫人,难得见到如此有天赋的修道之人,不知我修道院可有荣幸邀请几位加入?”

“如此甚好!”庆帝拍案:“这般英才若能为国用,是我大庆的福泽。”

又是夸赞,又是强硬,让人拒绝不得,只能暂时应了下来。

至棠轻飘飘地漫过来一眼,在帝王身边相伴几年,他如何能不知晓庆帝心里所想。许竹然在外漂泊了许久,倒是越来越蠢,想将那位娘子摘出去,他拗得过庆帝吗?倒是难得见他对人那般上心,体贴周全的护着。

日头偏西时,几人收拾东西住进了与修道院邻近的承元殿。徐姝跨进承元殿的殿门时逆着光往修道院那边瞧了一眼,院门高大,牌匾由庆帝亲手写下,当真是受宠至极。

承元殿与别的宫殿相比不算大,但住他们三人绰绰有余。因先前许竹然那番“拙荆”言论,徐姝只得同他住在一处。

晚饭是由一个宦官送来,修道院也是如此,饭食自有人送来。若不是至棠说了修道需静心,不宜有太多人,徐姝怀疑庆帝还能拨几个人给他们用。两人同住有些尴尬,还好床够大,她就是翻个身也碰不到许竹然。

许老师的小课堂并没有因为身在龙潭虎穴里就停课。

“今日不学符咒的结印,学隐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