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剑来:“今日我便斩了你这妖道!”
至棠还要维持住表面人设,故而并不还手,还故意让他伤到一些地方。
“简直荒唐!”庆帝拂袖:“来人给我把□□拿下!”
徐姝蹙眉,如此真凭实据庆帝竟还不相信,是要彻底袒护至棠。
“不用他人。”老将停下来,看着手中的宝剑道 :“我随着先帝一起打下江山,他允我无论何时入朝都可佩剑。”
“今日我便去寻先帝,希望在九泉之下仍能见到大庆海清河晏。”
他举起剑横在脖子处:“愿以我血,换诸位同袍清明,别再只知阿谀奉承,麻木称好。”
随后手腕一动,血溅三尺,染红了旁边的白练,站在离他近些的官员皆被骇住,不敢妄动。
一时间静默无声。
太子垂在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忽然禁军首领来报:“陛下,宫门外跪了许多书生,为首的是鹭山书院的山长。”
说到这禁军首领顿了下,目光飘向至棠,一时间竟有些嗫嚅起来。
“说!”庆帝怒木圆瞪:“我倒要看看这帮读书人要说什么。”
“唯。”禁军统领继续道:“鹭山书院的山长说,国师才是大庆真正的要挟,是祸国之所在,恳请陛下将他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