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这个人，确实是粘人，甚至还有点甜的粘人。

你看。

“如果没有人帮我的话，向以南愿意帮帮你弱小可怜又可爱的小甜心吗？”

小甜心一出，向以南吓得心头一哆嗦。

连开车的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看。

这可不是信息大爆炸，网上乱七八糟什么信息，什么事情都有的几年后。

也不是人人聊起天来，亲爱的，小心肝，老婆，老公随口就来，甚至不管喊的对象是男是女的时候。

这时候的人还是比较内敛的，除了少数地区，内地大部分的人看到huáng头发，还有人说huáng毛怪。

没见多少人一听到喜欢同性，脑海里随时都能给别人按上和艾滋病，jīng神病的联系。

为此，因为性取向不同，双双殉情，甚至自杀的都不在少数。

极少数喜欢单身的无性恋，更是别说了。

季艾甜可以习惯了后来的开放，向以南的日子却仍旧活在现在，活在如今还未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洪流的从前。

“……看看情况吧。”向以南憋出来几个字。

季艾甜看不到的地方，向以南藏起来的手，忍不住握住又慢慢松开。

万种思绪涌上来，心中复杂的，向以南也说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了。

固然有被季艾甜话中的自称给刺激到的，也有记忆中浮现的其他人的面孔。

有人能够坦dàngdàng的，有人为何非要遮遮掩掩做不到无愧于心呢？